外层深处
「怎么了,慎独?」 真夜感受到了慎独的状态不好,于是出声提醒。 慎独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只是想通了很多事而已。」 之前他遇到的诸多疑点,原来全是从风早那来的。 但转而,他却觉得古怪。 这工作日志其实更像是日记本,按理来说,上方有这么多密辛,怎么会如此随意地放在此处? 就不怕别人发现么? 不,不如说 这东西摆在这里就是想要人发现吧? 慎独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就在他思考为什么风早要这么做时,他却倏忽发现,日志的末尾似乎夹着什么坚硬的物品。 翻至那页,慎独发现那居然是一张权限卡,上面用娟秀的文字写着「御子」二字。 【你直面了怪异的回响:大蛇】 【某位强大存在留下的力量遗蜕,时至今日依旧没有丝毫衰退】 紫色的文字 「御子办公室的权限卡?」 权限卡上沾惹着不少血迹,似乎是在危急情况下留下的。 望着这权限卡,慎独终于知道这本日志是谁留下的。 是前任御子。 他就说,为什么这种极其私密的东西会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里,未免也太奇怪了。 慎独眯了眯眼,又借着光看向那夹着卡片的末尾页码。 果然,在这里发现了风早的字迹。 「备忘录a-3」 「如遗忘前因,请移步办公室寻找备忘录a-2」 嗯? 这玩意原来是备忘录吗? 怪不得写得这么详细,把自己做了什么想了什么都写得一清二楚。 可问题是,为什么风早需要这玩意? 什么叫「如遗忘前因」,他难道很健忘吗? 「你叫慎独?」 就在慎独望着日志琢磨半天不明白时,一旁岸本的声音又突然响起。 扭头看去,却见他盯着日志,似乎不经意间提起此事。 显然,是听到了方才真夜称呼慎独。 意识到真夜让自己暴露,慎独没好气地抬眸瞪了她一眼。 真夜立刻就瞪了回来,意思是「谁知道你起这个雷霆假名了」。 好吧,这事也赖慎独,没和真夜说清楚。 「那是别称,我也还有其他的称号,譬如里昂丶萨菲罗斯之类的并不重要。」 岸本就这样看着慎独,而慎独也直直看向他, 「重要的是,我是下来解决疗养院的事故的我是御子的人。」 「御子大人么」 默然片刻,岸本却倏忽轻声问道, 「在我昏迷期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闻言,慎独一怔。 而岸本则接着说道, 「外面,我同僚的尸体都已经风乾了。原先我以为是疗养院内的怪异所致,因为情报里有说,有怪异能进行时间加速。」 是指相合伞么? 「但我还发现,在外面的走廊上有我留下的印记,告知我如何去到第五层。但我,完全没有印象。」 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点迟疑,这也让慎独迟疑起来,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真相。 「」 岸本似乎注意到了慎独的欲言又止,于是,他的嘴角微颤,挤出了一抹淡笑,主动说道, 「罢了,就算不知道也没关系。至少,我还记得我应该完成的任务。」 「」 「走吧。」 他这样,反倒让慎独有些于心不忍。 仔细一想,他身为岬的成员进来救灾,不仅死在了这里,身体也被怪异占据。 但从他的主观上来看,他可能只是失去意识了一段时间就变成了这样。 真是 慎独捏着手里的权限卡,再扫了几眼四周的环境,在那破了个大洞的鬼母身上停留了好一会 「呜」 刚打算离开,随着一声宛如啜泣一般的轻响,一种极致压抑的感觉再次涌上了心头。 门外,原本明亮的走廊不知何时变得漆黑一片。 在慎独手电的肉眼可见范围内,仿佛气氛要凝重成实质 整个四层,一片死寂。 甚至于连原本另外怪异稻草人的声音都不见丝毫 种种迹象似乎都在表示 它来了。 「我操」 慎独瞬间屏息不敢移动,岸本的身体也僵在了原地。 「呜呜」 黑暗里,有什么难以名状的东西正带着轻微的啜泣声缓慢移动。 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斤重担压在慎独心头。 「呜」 但就不远处,当它逐渐靠近慎独和岸本时,那啜泣声却瞬间尖锐了起来。 慎独瞬间起了一阵鸡皮疙瘩,甚至于都不需要游戏本提示,他就意识到了那怪异的特性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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