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火星四溅
什么还要成亲呢?」 李景风猜测杨衍在急着统合五大巴都的权力,这样看来,萨教可能很快便会入关,一念及此,他不由得焦急起来。 「塔克怎么说?」 「塔克只能答应了,还把未婚妻的妹妹介绍给高乐奇,打算同娶一对姊妹,婚礼一起举办。神子答应会前往祝贺,还会亲自为两个孩子赐福。」 高乐奇或许不愿意,但肯定拗不过塔克。 「不止如此,他还让大萨司,也就是孔萧萨司给孩子祝福,孔萧萨司很不高兴,说那是私生子。我不知道神子为什么要弄得这么隆重,也搞不清孔萧萨司为什么不高兴。」 流民出身的哈克不明白,一个私生子成为亚里恩,并且与另一个亚里恩生下新的继承人,这件事会引来许多贵族的不满,就连苏玛的亚里恩也不会想让自己的儿女跟私生子通婚。杨衍是用神子的身份逼孔萧代表的祭司院力量为塔克的私生子保驾护航,而他这么做的原因是考虑到自己的时间所剩无几,必须尽快推动改革。 侍卫提着食盒走入:「午餐到了。」哈克看着食盒:「你还在吃富食堂的汉菜?吃了好几个月了,不腻吗?」 「那是家乡的味道。」 「不打扰你吃饭了。」哈克起身,「我最近很忙,想见我时,让侍卫传个话就好。」 「我想见神子。」 哈克摇摇头:「神子一直问你的事,我觉得神子很想见你,但问他怎么不来,他就只是叹气。唉……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回事。」 李景风确定哈克与陆尔夫离开了,这才取出食盒。食盒里是四菜一汤,一碗浓郁的酱汁,还有四片烙饼,烙饼相当松软,几乎是唯一跟关内口味相同的食物。 他拿起烙饼,仔细检查纵横交错的焦纹,拿起酱汁均匀地涂抹在烙饼上,烙饼一角隐约浮现出一个「衍」字,颜色相当淡,是在烙饼成形后以尖锐物——或许是指甲一点一点摁出的细纹,夹杂在焦纹之中,若非用酱汁上色,几乎无法辨别。 李景风目力过人,依稀能看出,沾上酱汁是怕误认。他将其余三块烙饼也如法炮制,其余三字是「圣」丶「那」丶「祭」,四字合起来就是圣衍那祭,是指圣衍那婆多祭? 李景风将食物吃光,在陶碗斑驳的底部用指尖刻上一个勾,将食具收好,搁在铁栏杆外。套上义肢,他提起初衷继续练剑。这大半年间,他在牢里没什么事做,只能练功,不停地练功,从起床练到入睡,如此反覆。 他用练功缓解内心的烦躁和对沈未辰的思念,让日子过得更快。 不只李景风在等待着圣衍那婆多祭,巴都所有子民也都期待着衍那婆多祭的到来。到了二月,巴都居民就开始整理行囊,备上帐篷丶乾粮丶饮水,约好邻居亲朋,为出远门做准备。富裕些的商人则会准备马车与骆驼,如果之前没有准备,现在再想买马匹就晚了,马市早就空了,连最劣的瘦马都已卖出,如果精细的车厢来不及赶制,粗陋的板车倒是差堪使用。 有少许人二月底就已动身,这有点鲁莽,毕竟不知道今年的衍那婆多祭几时会到来,但等待总比迟到好。每条道路上都能看到旅行的队伍,这是一条延续了近两百年的朝圣之路,步行者拖家带口提前出发,三月里,骡车丶马车像蚂蚁在豌豆黄上蜿蜒。 忙碌的不只朝圣者,还有祭司院与王宫卫队。神子已经决定今年的衍那婆多祭将是圣山重启的日子,届时神子将亲自登上圣山寻找圣殿,成为两百年来第一个登上圣山之人。 神子这次远行需要准备大量工事,包括搭建五大巴都萨司丶祭司跟贵族们歇息的凉棚与帐篷,铺上通往圣山的红毯,圣山周围的密林也需要砍伐出道路。娜蒂亚要把这件事办得盛大隆重,因此不顾孔萧的反对,执意让民众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这想法不能说错了,但杨衍跟她都太低估民众的信仰,当他们看到巴都街道明显冷清后,就知道圣山在那天至少会聚集起百万以上的朝拜者,场面一旦失控,将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得带多少军队保护神子安全,还得安排多少人维持秩序?神子护卫队丶保卫贵族的兵力丶保卫祭司的护卫……这无疑会是项艰难的调度。 将这一天定在圣衍那婆多祭又是一个问题。诚然,在圣衍那婆多祭当天朝拜圣殿非常有意义,毕竟圣殿就是先知衍那婆多讲经与埋骨处,但不可预知的日期是大问题。神子必须在立夏之前赶到圣山,否则若隔天就下起雨来,姗姗来迟的神子会显得太不庄重。假如神子抵达后,发生两年前那样的乾旱,三个月不下雨,那不仅是另一种难堪,圣山下的百万人又会引发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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