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煽风点火
见神子,与萨神之仆古尔萨司。」 杨衍微微阖首,示意塔克上前,塔克起身前进几步,在杨衍面前跪下,杨衍伸出手,按在塔克头顶。 「萨神之子赐你权柄,赐福与五大巴都及所有吾父子民。」 塔克缓缓起身,恭敬回礼:「感谢神子赐福。」说着退回五尺的距离。 「今年的岁收?」 「去年的乾旱让收成减少两成,这是很严重的灾害,我们已经向其他巴都购买粮食,不会再让巴都缺粮。」 「辛格拉大师还好吗?」 「大师很好,正在在亚里恩宫作客。」 那位第一个雕刻神子像的大师,即便在亚里恩宫被暴民围困时也没有逃走,他拿着雕刀,用老迈的身躯守在他最后的作品面前,打算捍卫自己的创作与信仰,与任何想破坏这石像的暴民同归于尽。直到神迹发生,他才颓坐于地,松了口气。 不,根据他的弟子说,辛格拉大师其实非常遗憾暴民没有闯入,当他完成世上第一尊神子像时,他的雕刻生涯就到此圆满,唯一能为他锦上添花的,就是他守在自己最后最完美的作品前,用老迈的身躯挥舞着雕刀阻止暴民,这不仅能为他添上几抹悲壮色彩与神学上的象徵,有朝一日甚至能成为他人雕刻绘画的题材。 作为雕刻师,有什麽比成为被雕刻的对象更加伟大?他是伟大的艺术家,也是悲壮殉道者,这绝对是连西方蛮族的大师都不能企及的高度。 实际上,甚至有弟子说暴动那晚,辛格拉大师在寝室里不住傻笑,不仅兴奋的睡不着,还试着摆弄各种挥出雕刀的姿势,以便找出好看且庄严,宜于后人作画与雕刻的姿势。 他颓坐于地时,只怕不是松了口气,而是失望的叹息。 这是虫声打探来的消息,虽然无用,但当王红转告时,还是让杨衍笑了。 这之后,神子的雕像作为亚里恩宫的私产,被留在亚里恩宫,他的复刻品,一尊耸立在亚里恩宫前的广场,就在差点烧死王红跟杨衍的那座祭台的位置上,作为见证神迹发生处的纪念。另外四尊,则在古尔萨司授意下,送往其他四大巴都。 「四大巴都喜欢我们的礼物吗?他们怎麽处置?」杨衍询问,当然,虫声已经将消息传回,但杨衍还是问了塔克,这很重要,古尔萨司教导杨衍:「不要让你的人觉得他不被需要,这会令他们不安,他们要自觉被需要,才会觉得你重视他,减少背叛的可能。」 「瓦尔特将神子像耸立于亚里恩宫前的广场,无数信徒前来膜拜,挤得水泄不通。葛塔塔巴都将神子像视为庄重的礼物,收入祭司院,没有放出消息,苏玛巴都将神子像列于祭司院前,也宣布了消息,除了吸引观赏的人群外,没引起太多注意。」 其实神子像还是引起骚动,苏玛巴都那些衍那婆多信徒对着雕像指指点点,评论的都是手艺,姿势与创意,杨衍相信辛格拉如果听到苏玛子民的评语,一定会暴跳如雷。 「阿突列巴都则复杂许多,达柯萨司想打碎伪神的雕像,而其他大祭反对,认为仍须查证。」 直到听到其他巴都的虫声回报后,杨衍跟王红才知道古尔萨司的心思有多深沉。 「这是一个忠心的测试,信仰的测试,也是古尔萨司阴狠的算计。」王红掩不住语气中的佩服与敬畏,简单送出四尊雕像,不仅让神子降临的消息迅速散播到平民之间,也能藉由四大巴都的应对判断他们对神子的态度。 瓦尔特确然是臣服的,认同了神子降临,葛塔塔巴都还想观望,因此将神子的消息秘而不宣,但来自其他巴都的消息很快就会传来,葛塔塔依然要面对问题,苏玛巴都的子民不相信神子,而阿突烈巴都却因为一尊雕像的看法不同而发生分裂。 他正在迅速竖立神子的威望,而能让人最信服的原因,则是古尔萨司自愿位屈于神子之下,这是很重要的原因,如果古尔萨司将神子置于萨司之下,无论是否以辅政的名义,神子都可能被怀疑为伪神,不可能有萨司权柄能压过神子,即便是在世俗上。 古尔萨司让杨衍凌驾于祭司院之上,自愿退位成为神子的幕僚,尊重哈金的地位,当真是深谋远虑。杨衍相信,送神像只是古尔萨司的第一步,他立刻就会决定要对谁动手。 「那尊真迹你有好好保管吗?」杨衍微笑道,「你不会抽打我的石像吧。」 「神子在上,塔克连这样亵渎的想法都不敢有。」 塔克变得虚伪,杨衍的笑话无法拉近两人间这五丈的距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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