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插翅难飞
卫,闪着些。」 苏银铮笑道:「出来时我怕他们抓我回去,回去时我还怕啥?」果然巡逻拦阻,苏银铮取出令牌,巡逻连忙行礼放行。此时天色渐亮,苏银铮大摇大摆地走向嵩山大院门口,身边跟了个男人,守卫都吃了一惊。 两人回到松云居,萧情故还在贪懒,倒是苏氏起床张罗早餐,见两人从外走入,讶异道:「这麽早,妹妹又溜去哪了?」 苏银铮道:「画画!」说完伸了个懒腰,对李景风道,「我去睡会,起床见。」又蹦又跳地回到自己寝居,甚是欢喜。 苏氏觉得古怪,问李景风道:「妹妹怎麽了?这麽高兴。」 李景风苦笑道:「我也不知道。」说着打个哈欠,「萧夫人,我也去歇会。」 ※※※ 这一觉直睡到近午方醒,李景风刚起身,两名侍女敲门进入,一名端了洗脸水与手巾给他,他忙挥手道不用。侍女道:「水都打来了,总不好倒掉吧。」李景风这才梳洗。另一名侍女递了漱口茶与茶盂给他,他推拒了茶盂,用茶漱口,咕噜一声喝下,递茶侍女忙道:「这是漱口茶!」 李景风道:「我知道,就是嫌浪费,昨天晚饭也这样。」 他在青城与沈家兄妹同行时,便知富贵人家饭间晨起时以茶漱口的习惯。谢朱文都不以为怪,他却嫌浪费,只是当时沈未辰在席间,怕被瞧不起,只得有样学样。现下无此顾虑,索性把漱口茶一口喝乾。 递茶侍女捂着嘴笑道:「这习惯跟姑爷一样呢。」 李景风怪道:「萧公子也这样?」昨日席间倒没注意。 递茶侍女道:「夫人替公子留了饭菜,公子起身后可往饭厅用膳。」 李景风正觉饥肠辘辘,又想起苏银铮,问道:「二姑娘起床了吗?」 侍女掩嘴笑道:「公子问二姑娘吗?二姑娘早用过饭,出去不久,公子且在松云居等等。」 两名侍女退出后,又有一名侍女捧着一盘衣服走入,道:「一时来不及置办新衣,这是姑爷的旧衫,公子将就些。」 李景风见那衣服布料华贵,心想:「这衣服穿坏了赔不起,就算不用赔,我今天便走,洗净送还也是麻烦。」忙道:「不用了,我穿自己衣服就好。」他要起身,见那侍女还站着不动,当下恍然,脸上一红道:「我自己会换衣服,你下去吧。」 那侍女又捂嘴笑道:「这也跟姑爷一样,贴身的事,只让夫人亲自服侍。」 李景风穿好衣,往饭厅走去,一路上侍女见着他,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住偷看,掩嘴微笑。李景风看在眼里,颇觉古怪,不禁有些毛毛的。 饭毕,苏氏出来打了个招呼,李景风忙起身行礼。两人寒暄过后,苏氏问道:「公子昨夜出门了?」 李景风道:「二姑娘想画画,我劝不动,只得陪着。」又问,「萧公子几时回来?」 苏氏道:「酉时左右回,还有两个时辰呢。」 李景风只等萧情故回来告辞,心想趁空闲时间练剑,忽听到有人快步踏入,喊道:「李兄弟!快,爹要见你!」他转头去看,却不是萧情故是谁?讶异道:「萧老先生要见我?」 苏氏抿嘴笑道:「是我爹。」 李景风恍然大悟,更觉奇怪,怎地今日个个都是古怪模样?萧情故来到他面前,抓起他的手道:「走吧!」说罢拉着他便走。李景风看他皱着眉头,心想莫非发生大事,只得快步跟上。 路上,李景风问道:「掌门见我,有什麽事吗?」 萧情故问道:「你昨晚陪银铮出门了?」 李景风这才明白,起床后众人怪异的目光是因为苏银铮,忙道:「她想去画画,我怕她危险才跟去。」 萧情故道:「你该喊人抓她,怎地跟着胡闹?近来嵩山不平静,济南虽然无事,可要是有个万一,真没人救得了你。」 李景风道:「我看她甚是焦急,又说外面有巡逻,不怕,只得跟着,没多想……」 萧情故欲言又止,叹气道:「自己跟爹说吧,唉……」 李景风一路忐忑,跟着萧情故来到一座大厅前,匾上书着「议事厅」,厅中无人,只在墙边摆着八张方椅。萧情故领他从厅前穿过,到后厢一间书房前敲门道:「掌门,人带来了。」 里头一个不耐烦的声音道: 「进来!」 萧情故推开门,李景风见一位年约五十的老人坐在主位上,脸颊瘦长,尖眉大目,额头皱出好几道皱纹,像是商议似的兀自缩在一起。他身旁站着一名俊秀青年,剑眉朗目,甚是英挺。 苏银铮站在父亲面前,见着李景风,一脸不悦顿时烟消云散,挽着李景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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