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崆穴来风中
被三支短箭贯穿。他要李景风锯断箭头,抽出箭时血流如注,上了金创药,包扎停当,齐子概才去洗澡,换了身新衣服。 众人休息了一会,胡净去附近屋中找了些肉乾馒头分着吃了。李景风问道:「这些人是蛮族吗?」 「我本来以为是。」诸葛然道,「不过他们用的都是短兵,看身手应是刺客一类,也不像土匪马贼,该是关内人,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夜榜的。」 李景风惊道:「夜榜?!」 「八九不离十。」诸葛然抚着拐杖。 齐子概问:「夜榜守在这干嘛?难道有活干?他们想行刺谁?」 「这二十几个杀手连齐三爷都觉得棘手,还有谁用得着这阵仗?」诸葛然道,「躲在这天寒地冻荒山野岭的,肯定不是为了行刺。」 齐子概又问:「那是为什麽?」 诸葛然举起拐杖,指着娜莎道:「我要是知道,还留着这娘们干嘛?」 齐子概笑道:「行,你说了算。」 过了会,娜莎悠悠醒来,见着李景风等人,正要挣扎,这才发觉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她奋力扭动手脚,骂道:「你们干嘛!快放开我!」 诸葛然淡淡道:「好啊。胡净,放了她。」 娜莎一愣,讶异道:「你……你要放了我?」 诸葛然道:「觉得不可能,为什麽还要说?何况就算放了你,」他举起拐杖,指着齐子概,「这臭猩猩就算多断两条腿,靠着一只手也足够把你抓回来。」 娜莎知他所言不虚,咬着嘴唇,忽地脸色一变。诸葛然道:「是不是找藏在牙齿里的毒药?」 娜莎冷哼一声,并不回答。 诸葛然道:「别浪费时间了。我问,你答,问完,走人。」 娜莎冷笑道:「死且不怕,还想威胁我?」 诸葛然道:「折磨人的法子多的是,例如把你手脚筋挑断,送到点苍当妓女。」 娜莎脸色一变,哈哈笑道:「逼良为娼可是昆仑共议的大罪!」 「那也要有个良字啊。」诸葛然道:「你他娘的是夜榜的人,起码得先从良才算得上逼良为娼。」 李景风见他说得认真,问道:「副掌门,你该不会……」 诸葛然挥手道:「当然不会,说说而已,我只会干这个…………」 他凑到娜莎耳边,也不知说了什麽,只见娜莎全身发抖,竟是极为害怕,颤声道:「你……你……你敢这样……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不想放过我的鬼多了去,得了。」诸葛然道,「要是做鬼就能报仇,满大街都是恶鬼索命啦。唔……想着也挺壮观。」他沉思半晌,彷佛真在想着满街恶鬼抓人会是怎样的景况。 娜莎咬牙切齿,过了会才道:「你想问什麽?」 诸葛然笑了笑,拉了张椅子坐下,双手拄在拐杖上,盯着娜莎道:「你是汉人,本名叫什麽?」 「风小韵。」 「这名字不错,多大年纪了?」齐子概问道。 「二十。」风小韵道。 「问这干嘛?」诸葛然皱起眉头。 「好奇嘛,这麽水灵一个姑娘,二十就生孩子啦。」 「我没孩子。」风小韵愠道,「那是机关。」 「那玩意倒是不错。」齐子概摸着下巴道,「哪弄来的?回头我也找人整一副。」 「三爷。」诸葛然愠道,「你要调戏夜榜杀手,晚些我们回避,你自便就是。」 齐子概忙道:「你问,你问。」 「你们守在这多久?忙些什麽?」诸葛然问。 「收了银子,这是任务。」风小韵道,「一年一百两。卓新他们守了七年,我去年才来,说是若有尴尬人上山,就杀。」 「一年一百两,真是阔绰。」诸葛然道,「怎样算是尴尬人?」 「不是路过,不是采药,状似要上山查事情的,身份不清不楚的都是尴尬人。」 诸葛然想了想,道:「你的线在哪?」 「我是雏,鹰头是卓老头,就是被你们杀掉的那个卓新。」 「你才二十岁,这年纪确实当不了鹰头,碰不着线。」 「你瞧,我刚才问年纪,这下派上用场了吧。」齐子概插嘴道。 「得,没别的事了。」诸葛然起身道,「三爷爱怎麽处置就怎麽处置。我去睡啦,剩下的明天再说。」 说罢,诸葛然起身推门,另找屋子睡去。 齐子概想了想,使了个眼色,李景风会意,上前替风小韵解开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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