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部分
在她的眼中。房间内并无异物,她睡在四号床,最靠近窗户,借着灯光向外一看,见一号床和三号床都好好的,唯有二号床,护士铺得整整齐齐的被单不知为什么乱了,而且在床上有一个暗色的痕迹,看样子是一个人躺在床上。 耳边。滴答声不断传来。而且越来越急,似乎就来自二号床那边。 她吓坏了。一下从床上跳下来,想摇醒包大同。但脚一落地,却感觉冰凉绵软,如果不是包大同适时把她拦腰抱起,她几乎尖叫。 “哪儿来的水?”包大同皱眉,假装没看到那黑影。 此时的黑影好像被放了气的气球一样,变得极其瘦弱。女孩还是原来的那个,但脸色枯黄,一对眼睛大得好像要掉出眼眶,嘴唇白得像是没有,宽大的病号服下,仿佛瘦得只有骨头了。 “会不会是哪里漏水?”包大同又说了一句,把花蕾放在床上,顺物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倒不是借机揩油,而是提醒花蕾,此处有异物。不要惊慌,他会处理的。 花蕾心领神会,紧紧缩在床上,“又没有水管,怎么会有水,好像是从那边床上滴下来的。”她一指。 “瞎说!”包大同一边“斥责”,一边走到二号床边,见那床上有一个人形的水印子,本来干燥的床上正向外溢出水来。 “无意间”抬头一瞄,那黑影正瞪着他,幸好他训练有素,不然差点做出反应。 “奇怪,我下午亲眼看着护士换的床单床垫,明明是干净的啊。哪来的水?”他喃喃自语着,“不会是水床吧?要不我去找下护士?” “别扔下我,我和你一起去!”花蕾差点跳下来,但一看到地面上的水,又缩回了脚。 “笨蛋,叫护士不是非要自己去的。”包大同看到那黑影向他走来,咬牙装作不知道,看她穿透自己的身体,走到花蕾身边去。 花蕾什么也看不到。却打了个寒战,抱紧了手臂。包大同连忙借机跑过去,把她抱在怀里。隔断了那黑影的举动。刚才他冷眼旁观。感觉这黑影有极深的怨念,但对花蕾似乎并无恶意,看样子要抚摸她。是羡慕花蕾有生机勃勃的身体吗? 但这样是不行的,花蕾命格弱,一定会受了阴气的侵扰而生病。 他随手按响了床头铃,可等了好半天护士才过来,而且是三名一起来的。神色间有点战战兢兢。她们进来的同时,黑影隐没在了墙壁中。 看到二号病床的情况,护士们的脸都的白了。拒绝回答包大同的任何问题,硬是在护士站给挤出一张床位,让花蕾暂住。第二天早上。换班后的护士长在包大同的追问和花言巧语的劝说下,说出了闹鬼事件的始末。 原来五号病房二号床曾经住过一位肾病很严重的年轻女孩。全身水肿得很厉害。但肾病是一种富宝贵病。虽然不是立即能威胁生命的,长期治疗的费用却是非常高的。这女孩家里很穷,承受不了这么高额的医疗费。而医院因为她支付不出费用,在她快要病死的时候,也就是两个多月前,在主治医生和院长的准许下,把她赶出了医院。 尽管医院也是要营利的,但把重症病人赶出医院是非常没有医德的,所谓医者父母心。连这一点慈悲心也没有,还当什么救死扶伤的医生呢? 包大同听到这儿,非常生气。他来这医院调查不过一天多时间,已经发现这医院富得流油,主治医生们开的都是名车。普通医生们工作时开着暖气,还要开半扇窗子放冷空气进来,说是要保持空气清新,据说夏天开冷气进也要如此。他们可以这样可耻的浪费资源。却不能拯救一个没有钱的病人。 只听护士长又道,“从那天开始,我们经常听到五号病房有人哭,病人都吓跑了,而且那个床垫子总是流水。考虑到那女孩走的时候水肿的厉害,一直排不出来……” 包大同听不下去了,又跑到别处打听行政值班和医生值班地情况。 行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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