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当初冯局长带着绍闯入了君山古墓之中,解开了那条项链后,也解放了残留在躯体上的魂魄,他能感受到自己元神的所放置处。却被拓跋嗣生前设置的机关所迫,不得其门而入。 后来他以古文专家的身份,跟随冯局长他们去了卜莁村,在村中跟冯局长俩人去了祠堂之际,表露了自己的身份,许诺利诱局长长生不老后,就让局长躺在了棺材之内。 他的本意是暗中引导拓跋绍他们去祭坛,如果能利用祭坛的能量再杀掉绍,吞噬掉他的灵力的话,那么就算没得到被封印的心脏,也没什么要紧的了。 可是还是棋差一招,千算万算,没算到嗣居然在祭坛里做了手脚。当他试图进入祭坛布置安排之际,居然被祭坛蛰伏的力量弹了出去,一下子弹出了卜莁村的幻境。 反弹的力量损耗了他不少的灵力,想要再次进入卜莁村已经是不可能了。 他只能静静地守在结界的边缘,静观其变,并沉下心揣度村中的情形。 拓跋嗣,有你的! 对于拓跋嗣,没有人能比他更了解了,从入宫之初,他就发现嗣从来都不是朝中重臣以为的懦弱谦谦君子,温文守礼的背后,是颗冷酷帝王心。 万人是很欣喜的,要知道有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会让胜利的果实来得更加甘甜。 可是这个他生平第一个视为对手的男人,却甘于在自己的血亲弟弟的身下雌伏! 有多少次,他静静地躲在层层叠叠的宫幔之后,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浓重的体 液腥臭的味道,屏着呼吸听那个骄傲的男人被自己的弟弟抚农操 干,从喉咙里发出的粗喘低吟声。 每当这时,本以为自己性冷感的他,总是难以抑制腿间的悸动。那种快敢,比他在卜莁村时,将期付自己的孩子骗到山坡上,推入猎人设置了兽夹的陷阱里时的畅快,都要来的战栗。 拓跋嗣……如果……自己能…… 后来,他在绍的身上下蛊气,逼迫嗣假借悲痛于母亲离世之际,离宫去寻找解蛊的良方。而他借机挑唆绍悍然发动宫变。 他渴望的,不是给族人报仇雪恨。 只因为他出生时,被人批出八字大凶,就差点被父亲附上石头沉入谭中。幸亏得到了当时族中长辈的阻拦,才保住了性命。更因为自己不是纯正的汉人,生养自己的娘亲是能操纵蛊毒的南疆蛮夷。他从小在村中遭受的多少的白眼与欺林?母子俩就是在包括自己爹在内的一片鄙夷中苟活着。 可惜,娘虽会家传的蛊术,却性格太过软弱可欺。万人不怨娘,可是不想被期付只有变强——强到能改天换地! 报仇?太可笑了,他要的是那高高在上的皇位!以及可以随心所欲操 干那个高贵的王子的权利! 可惜功亏一篑,嗣居然在已经成为废墟的卜莁村里找到了解蛊的良方。 并把自己的苦心布置毁于一旦……拓跋嗣,他真是个不能掉以轻心的对手。 而千年后,他终于可以重见天日,重新会会那个久违的敌手,嗣果然没让他失望,上来就给自己这么份大礼。既然不能吞噬掉绍,那么就只有取回心脏一途了。 当卜莁村崩溃时,万人寻到了机会,救出了奄奄一息的冯局长,并在他身上附着了蛊气,利用它当自己的爪牙,一路尾随着绍他们,终于寻到了心脏。 可是前一刻感觉灵力充沛的元气,在吸收进身体后,全身却像要爆炸了般气血涌动。 转世的嗣灵力全无,那么只能是绍方才在心脏上做了什么手脚,因为时间太短,加上自己心急,害得自己丝毫未有觉察就着了道儿。 水根瞄了眼绍,好家伙,跟他中了毒似的,看着万人的小眼神那叫一个痛苦蝉绵。 绍压抑着汹涌的心情,缓缓开口道:“我跟王兄从小就喜欢玩一个游戏,他自幼跟燕凤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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